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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敦荣:从书写(书法)教育现状看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
2009-7-8  来源:广东岭南文博院  浏览: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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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宣部、教育部日前制定并印发的《中小学开展弘扬和培育民族精神教育实施纲要》中提出要把弘场和培育民族精神纳入中小学教育全过程,强调要加强中小学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学习和传承。
  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蕴含了“人文”精神、“自然”精神、“奇偶”精神、“会通”精神这四种基本精神,可谓包罗万象,涉及到人们生活领域中的各个方面。随着社会的发展,传统文化的精粹必将在现代化的伟业中得到发展,而其中的劣质将被冲刷而淘汰。它对人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科学的世界观起到积极的作用。
  作为传统文化之一的书法艺术,它与中国文化相表里,与中华民族精神成一体,是我国几千年文化的结晶,是世界艺术之林的奇葩,它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从最初的文字形成到书法艺术日臻完善,有着源远流长的历史,孕育了中华民族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团结统一、爱好和平、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的伟大民族精神和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然而,这倍受世界各国人们亲睐的中国书法,这凝聚着数千年来中国文化精髓的书法,这在人们日常学习、工作、生活中起着非常重要作用的书写(书法),在当代社会教育中所受重视的程度,令笔者不禁感到传统文化传承的危机。
一、 书写(书法)教育现状及其原因
  古代社会是十分重视书法教育的,虽然有其实用的目的(如求仕、显名),但,更重要的是把它当作提高修养品德的不法二宝,特别是书法本身的文化内涵,也就是对传统文化的传承。据《礼记》等典籍记载,西周即设有“国学”,教育内容为“礼、乐、射、御、书、数”,所谓“六艺”,书列其中。春秋时,孔子曰:“书以道事,诗以达意”,“书”、“诗”并重,汉时,学童习字之所曰:“书馆”、其师曰“书师”,唐时,京都国子监设“六学”、“书学”列入其中,专门招收“八品以孙及庶人通其学者”、内设书学博士二人,学生三十人,“《石经》、《说文》、《学林》为专业,余学书亦兼习之。”即使入其他学校学习儒学的学生也须“习字”曰纸一幅。贞观元年,书法大师虞世南、欧阳询等都在弘文馆授书法,唐宋以后,书法一直成为科举取士的重要标准之一。清代的朱和羹在《临池心解》中说:“书法不过一技之耳,然立品是第一关头,品高者,一点一画,自有清刚雅正之气……故以道德、事功、风节著者,代不乏人,论世者,慕其人,益重其书,书人遂并不朽于千古。
  然而在现代社会,书写(书法)所受重视的程度不容乐观。尽管我们的母语教育都非常重视写字教学,把书写流畅、工整、漂亮,作为学生写字能力的基本要求,遗憾的是,我们在向国际化、信息化、数字化、现代化迈进的过程中,学习掌握了不少先进的知识和技术,并为享受到它们给我们带来高效率、便利化而津津乐道的时候,整个社会却步入了少纸、无纸的时代,随着敲击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人们的字却越写越难看,更多的中小学生甚至大学生感到,写一手漂亮的汉字真不容易。
  据记者在对一些小学生的采访中了解到,字写得不好看的小学生已占多数,现在的小孩子大都喜欢使用电脑输入法,至于用手书写,他们都嫌麻烦。一位每年都参与高考评卷的老师说,现在一些学生写字的水平实在令人感到可悲,快上大学了字写得还跟小学生一样,歪歪扭扭的,有的甚至没有小学生写得工整,而有的成年人更甚,已发展到握着笔写不出字来的程度。前不久,媒体报道了这样一则新闻:一位女士的打字速度非常快,却很少用笔写字,有一次需要她提笔写字的时候,那非常熟悉、一触键盘立马就会从屏幕上闪出来的汉字,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写了。再放眼看现在的大学生,用硬笔(暂不提毛笔)写字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据记者调查,在大学中,书法课不是必修课,一些学校的文秘、建筑等专业都开设了这样的选修课程,学生们可以根据课程的需要自主选择,并且还能获得学分。但与其他选修课程相比,只有很少的学生选择了书法课,绝大部分学生都选择了音乐等其他课程。
  针对目前的写字现状,笔者专门进行调研,并作了总结,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首先,电脑的普及对书写(书法)教育的冲击,现代文化对抗传统文化。从以往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也不怕”到现在“鼠标在手,纵览天下”,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社会的进步。用电脑既方便又快捷,谁还会“笨”到用手书写呢?然电脑越来越普及,学生过于依赖电脑打字,这是导致写字教学效果普遍差的一个直接原因。一项调查显示,在不想改善字迹的学生中,超过七成的人认为可以用电脑打字替代手写,23.3%的学生甚至认为,电脑越来越普及,手写很麻烦,易出错,写字根本没必要。可见现代文化环境致使学生思想上对传统的书写(书法)艺术不够重视。
  其次,社会的需求影响传统的书写(书法)教育。社会对书法人才的需求越来越小,导致了书法蜕变为精英文化,如前所述,电脑非常普及,就是在上个世纪80年代连题匾榜书也被电脑代替了,书法人才几乎到了无用武之地的境地。是否是为展览才创作,正如文学界只有写诗的人才读诗一样,而我国古代则是书法的天堂,一手好字可鬻之,可入仁也,没有那时的环境,书法难以生存。虽然目前有好几所大学招书法人才,从专科到博士,但多数是与书法有关的师范、古籍、考古等方面的研究,真正书法人才的出现少之又少,就是毕业了,书法人才也没有多大的生存空间。这是造成当前书写现状的一个根本原因。
     第三,学校对书写(书法)教育的态度。目前中小学校对写字课普遍不够重视,虽然根据教育部门的要求学校每周开设一节写字课,但却常常被其他课程占用,或者干脆把写字课程并入语文课,放在可有可无的极次要的位置上,有的更甚,趁“减负”之机,干脆减掉写字课。但是我们要明确,教育部下发的“减负”通知,要求是为了减轻学生“过重”的课业负担,而不是把一些必不可少的科目减掉,例如早已少得可怜的写字教学比重降低到“零”。这些做法,都是不符合教育部所发《通知》的本来精神。而一些幼儿园、学前班的老师为迎合家长对孩子进行超前学习,对执笔方法等写字习惯不加重视,听之任之,久而久之,养成了错误的习惯,导致以后难以纠正。另外,受应试教育的影响,不少小学在考核老师的工作业绩时,只将学生的考试分数作为主要依据,老师迫于分数的压力,常常将写字课占用,只强调分数,不顾书写。因此,一些学校写字教学成了可有可无的事。此外,迫于升学压力,家长愿意送孩子上英语学校、双语学校,肯给孩子在电脑和其它兴趣班上花钱,但独独对自已祖国的本土文化不屑一顾,似乎只有占了一点洋气,才显得高贵。这是造成当前书写(书法)教育现状的一个重要原因。
二、 中国书法在国际上倍受推崇
    书法艺术是国人深为自豪的艺术精粹,素为世界上许多熟谙和热爱汉文化的国家和民族称道,千百年来,立趣超迈的书法呈现出华夏审美人格的心灵世界,表现出中华艺术最潇洒,最灵动的自由精神。它飘然于儒的滞重、法的森严、道的超然之外,在笔飞墨舞的律动中刻画出中国民族最真实的精神轨迹,成为中国文化最具东方特色的艺术。她早已以其特有的审美性、艺术性走向世界范围,她不但在日本,而且在西方众多国家也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早在20世纪30年代,米肖托贝便远涉重洋到东方学习书法,代表着西方现代画家对书法最专注的热情潮流,这使得中国书法成为一种跨民族、跨地域、跨语言文字的泛世界性文化形态。
  在亚洲地区、尤其是日本和韩国,中国传统的书法对他们有着极其广泛的影响,汉字书法教育在日本被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称之为“书道”。在日本,从小学到初中均开设有习字和书法必修课,就连文科大学,书法也都是必修课,而且,书法教育关系着国民素质的内容,是早已写入日本宪法的。韩国及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极其重视汉字书法教学,近几年来,笔者在国外看到掀起学习“中国书法热”,不光是在教学领域,而且在研究领域取得了成就。国外的不少艺术、文化教育机构都十分关注中国书法,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加以研究,还派了不少留学生来我国学习和研究书法。中国书法的影响正在向全世界拓展,中国文化的影响也会随之加强。在这样的背景下,对我们要求所需要的不仅仅是强有力的书法专家,不但要有严格而正规的高级专家教育,而且还要有各有侧重的专家集群和各有层次的教育集群。
三、用书写教育传承中国传统文化
  1、以弘扬和培育民族精神为切入点,加强书写(书法)教育,传承祖国传统文化。
  民族精神是一个民族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精神支柱,是民族文化最本质、最深刻的体现。培育和弘扬民族精神,离不开对民族历史优秀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与把握,离不开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的树立与增强。诚如前面所说,中国的书法艺术与中华民族精神成一体,它有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孕育了中华民族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团结统一、爱好和平、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的伟大民族精神和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而培育和弘扬民族精神重在加强教育,作为教育之中的书法教育,在教学中,大多以教习古今中外经典的诗词句,我们在书法教学中可以用书帖中“天下之本为国”、以国家之务为已任”、“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等内容来培育热爱祖国和民族精神;用“众心成城,众口砾金”,“同德同心,同心则同志”等歌颂各族人民共同劳动,共同斗争,一起捍卫祖国大好河山内容来培育全民族的向心力、凝聚力和同心协力、同心同德,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共同努力和团结统一的民族精神;用“忧劳可兴国,逸豫可亡身”、“勤则难朽,逸则易坏”、“民生在勤,勤则不匮”,倡导“克勤为邦”、“业广惟勤”等蕴含中国人民高尚品格来培育勤劳勇敢的民族精神等。在书法教育时,引导学生初步了解汉字的历史和文化价值,能激发学生的民族自豪感和爱国主义激情,正如刘炳森所说:写字的意义超过写字本身,完全可以上升到对民族文化的感谢、认知上去。
  2、树立正确的认知态度。
  根据新华社播发的 《重视键盘,别忽视了笔——教育部要在中小学进一步加强写字教育》精神,要求处于“电脑失写症”困扰着正教学、学习写字的广大中小学师生“手握鼠标,勿丢笔墨”。
  香港书法协会会长黄柱河先生这样说道,中国书法艺术,得到了所有华人、甚至是外国人的欣赏和喜爱,很多书法团体,其人数之多,水平之高,成绩之大,经验之丰富,已走在了我们的前面。我们要虚心地向新加坡、日本、韩国、澳门、台湾等地的书法团体学习,共同推广书法艺术,让中国书法艺术之花开遍世界各地。由此可见,学好中国传统的文化艺术本身就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财富。
  台湾曾在一段时期里非常重视英语学习,各中小学还另开设台湾语、客家语等不同语言课程,不少幼儿园更是全英语教学,而汉语教学却不被重视,加上电脑拼音打字等原因导致有的小学三年级学生还不会用汉字写自己或家长的名字,无论是平常作业,还是考试都习惯于用拼音注姓名、家庭地址等。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引起了台湾有关部门关注,他们强烈要求幼儿园不能设英语课程或进行双语教学,以免影响幼儿未来的人格发展,要求用汉语教学,更要加强书写(书法)教育,学中华民族传统文化,感受中华民族五千年悠久历史文化。
  写字是种心智活动,书法又是一种艺术,一个人具有书写的技巧,就显得特别有文化艺术气质。新加坡的学者通过检测表明,学汉字的儿童比学外语的儿童的智商要高,汉字的学习和书写有其好处,字写得好,功课就会做得整齐、漂亮,人就特有自信。最显而易见的是:书写有度的人,人生就有法,而字写得乱七八糟的人,人生也多会乱七八糟,就是笔迹与心迹的相表里。
      3、紧密联系素质教育,以“书”传“文”。
  书法教育是素质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素质教育是德育、智育、体育、美育诸育的有机组合。书法教育的载体是书写,书写(书法)是一门艺术,是人的基本技能,因此说书法教育也属于艺术教育,而“艺术教育是美育的中心内容,同时也是德育的重要内容。”教育按内容分,还有科学教育与人文教育之分,艺术教育作为人文教育的重要内容,得到世界上发达国家的特殊重视,这也代表着世界教育一种趋势。1957年,苏联首次发射人造卫星成功,引起美国朝进驻震动,学者们认为这是美国的艺术教育落后于苏联造成的恶果。由此而引发了美国的《零点项目》。《零点项目》研究的直接成果便是1994年美国参众两院通过《2000年目标,美国教育法》,把艺术教育增列为基础教育的“核心学科”。可以看出,书法教育身兼对学生的德育、美育两大重任,在素质教育中占有特殊的重要地位,就是全国上下大力提倡素质教育、创新教育的时候,紧密联系素质教育,是时代的需要,也为传承民族文化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4、提倡“提笔就是练字时”,在潜移默化中进行传统文化熏陶。
  根据国家教育部《关于在中小学加强写字教学的若干意见》精神,明确要求规范、端正、整洁地书写汉字是有效进行书面交流的基本保证,全体教师都应正确、认真地书写作学生的表率,在潜移默化中促进学生良好书写习惯的养成;做到“提笔就是练字时”。建议各省、市、县教育局、有关领导贯彻、实施各项决议精神,在当在营造良好的书写(书法)学习氛围。
  日前,桂林市教育局开办中小学教师书写技能培训班,相继在市、县、区一些中、小学校开办书写技能培训。为中小学生写好汉字树立榜样。
  此外,书法教育研究会为推动我国中小学书法教育开展,推行“个、十、百、千、万、亿”的“写字教育跨世纪长城工程”。即完成一套包括各类学校的写字系列教材;培植十个县以上地区成为写字教育基地;培养发展百所实验学校;培养并表彰千名优秀写字教师;培训万名写字教育骨干;使亿万中小学生通过写字教育提高素质。像这种“长城工程”可以长期贯彻实施。这种以点带面的工程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弘扬起到最为积极的作用。
四、 正确对待西方文化对我国书法的影响,抵御文化侵袭
  在人类文明史上,任何一种文化,都有其精华与糟粕,纯之又纯的文化形态,实际上并不存在,因此,对把传统文化划分为精华与糟粕的学术研究方法,不应视为对保存国粹与全盘西化的折衷调和的中间派。实现中国传统文化的现代化,全盘西化不行,复古倒退也不行,这两个极端在当代社会显然都不可取。无论是对待中国传统文化,还是西方文化,都应坚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
  在对待书法这个问题上,也是一样的。我们所倡导的书法教育,是对中国传统的优秀的书法艺术的传授与学习,对中国传统文化精神的感知与领悟,在对待书法上也应以“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吸收营养为目的,而不是全盘吸收或食古不化,不能做“书奴”,在博大精深、浩如烟海的传统经典中去汲收营养,传统的颜体、柳体我们应当继承和发扬,但我们没有必要再回归原始,不能再用结绳记事,画影图形去寻找灵感,不能去学兽语、学鸟语去寻找另类的“语言”,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甲骨文、篆书、隶书作为一种艺术来欣赏、学习,但不能把他们作为一种常用的书体来使用,我们没有必要以书写甲骨文、篆书、隶书以示是自己学了书法。说到这里,笔者觉得非常有必要讲一下现在流行书坛中的“行为艺术”,“行为艺术”是西方美术现代派发展到穷途末路的一种腐朽没落的产物,“行为艺术”的指导思想是“砸烂传统”,“杀死父亲”,最后成为无作品的“画家”他们所谓的“行为”,是指敢说常人不敢说的话,敢做常人不敢做的事……自然是荒唐的。书法界出现的变形、夸张和“丑书”现象,一味的乱涂乱抹,甚至于已经不是文字了,也不能算作书法艺术。国外的文化艺术,有很多优秀精华值得我们研究借鉴,但是,坚决避免生吞活剥,更不能良莠不分,甚至是摹仿病态的、疯狂的、颓废的东西。
  早有耳闻新加坡在1985年左右成立了“国际书法联盟”,居然就没有中国,要知道,书法可是从中国开始的,世界书法联盟居然把书法的诞生国排除在外。当中国的精品文化在故宫博物馆展出,每五年才一次的精品展,每次展出三个月,但是进来看的人少之又少,中国人真是富得不用再关注我们的精品文化了吗?在一味追逐西方的路途上,流失着中国书法资源时又有谁来关心中国书法精神重建?传统对某些人而言,已经慢慢变得很遥远,甚至有些人就认为传统已经是可以丢弃的东西,还是全盘西化论说,中国还有什么东西叫做好东西?然而恰恰相反的是,外国人却对中国的书法独有情钟,对五年才一次的精品展,又是拍照,又是临摩,把中国的传统书法精华肆意掠取,还美名其曰他为“正宗”。此外,当前还有这样一种现象。在日本本国里,他们对中国国画的研究达到非常高的境界,知道中国国画是用“水”、“墨”创作而成,面对这种倍受世界各国人民喜爱的艺术,他们想让世人认为,这种画是日本的传统文化,显然,如果明目张胆的直接侵略,要遭到各国人们的诉骂和不齿,那该怎么办呢。现在,中国国画在日本美名其上曰“水墨画”,为达到他们的“设想”,在“水墨画”之前加上“日本”二字,当然为表示他们还是尊从中国传统文化的,便在“日本”外加一括号。可想而知,一旦什么时候括号不在时,那便成了“日本水墨画”,到那个时候,中国的民族文化就“渡洋”了。身为国人,我们怎能这样忍气吞声。一定要坚决抵御这种不正当的文化侵袭,抢救我们的民族文化。
  综上所述,中国书法最鲜明的体现了中国文化的精神,书法艺术是我们民族文化的载体,要了解中国民族文化、懂得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书法是非逾越不可的高山,同时,通过对传统书法的全面了解和学习,可以让我们更深刻的了解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传统,心中升起对祖国的热爱、对祖国的自豪之情,爱国主义是我们心灵的“自然产物”。所以说,书法教育的全过程,就是对学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过程,是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过程。从当前书写(书法)教育现状来看,书写(书法)教育必须加强,祖国传统文化的传承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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